摘自《教学勇气》帕克。帕默尔著 吴国珍等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第一章《教师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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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可信的教学要求最终是来自教师内心的呼呼。这种呼唤使我尊重真实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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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项非我倾心的工作,无论从外部代表的抽象标准看多有价值,它都会侵犯自我——准确在说,为了符合一些抽象原则而侵犯自我自身认同和自身完整。当我侵犯了我自己,不可避免地,我最终会侵犯与我共同工作的人们。到底有多少教师将他们自己的痛苦加诸于学生?这种痛苦就是来自于:他们正在做的事从来不是,或不再是他们真正倾心的工作。
……
教师内心有一个警卫,守护着自己的个性,把有损我们自身完整的任何东西拒之门外,把有益于我们自身完整的一切东西拥入怀中。每当我与我的生活圈中的力量周旋协调时,教师内心的声音就提醒我真我的存在。
P32
第一个真相是:除非教师把教学与学生生命内部的鲜活内核联系起来,与学生内心世界的导师联系起来,否则永远不会“发生”教学。
我们能够,也确定正在使教育成为纯外部的事业,强迫学生记忆和重复一些知识,却从来不诉求于学生内在的真谛——结果可想而知,学生们一旦离开学校,就再也不想读发人深省的书,再也不提出独创性的见解。
如果我们忽视了学生内心世界的导师,就根本不会有改变人的优秀教学。
第二个真相更让人恐惧,只有我们教师能够与自己的内心对话,我们才有资格说教师深入到学生的内心中。
……
心灵深处直对心灵深处才产生共鸣,如果我们不能发出我们内心深处的声音,我们当然听不到学生内心深处的声音。
教师怎样才能注意到来自内心的声音?……独善静思,沉思默想,野外散步,坚持读报刊,找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
第二章 一种恐惧文化 教育和分离的生活
P37 从小学一开始,教育就了令人恐惧的事.从当学生起,我身处太多充满恐惧的课堂里,这种恐惧导致许多天生热爱学习的孩子产生憎恨学校的念头。作为一个教师,当我;让恐惧占上风时,不管是教学时我恐惧学生还是我弄得学生恐惧我,我都处于最糟糕的状态。作为同事,我们的关系常因恐惧而疏远;恐惧几乎渗透进所有教师和管理者的关系中;而且恐惧是在太多管理工具袋中的一种权威的管理工具。
P38 当学生的恐惧和我的恐惧合在一起时,恐惧就以几何级数递增——这样教育就瘫痪了。
假如我们把致力于外部教育体制的改革家的某些能量转动驱除内心恐惧恶魔上,我们将在教和学的创新路上迈出关键的一步。我们不再浪费生命去干教育结构的变革。我们能通过解读恐惧,用自我知识的力量去克服种种分离性结构。
P41
这种能使得人们对真正的学习有所感悟,有所能动的恐惧是一种健康的恐惧,这种恐惧能提高教育,而且我们必须找到激励它的方法。但是我们首先必须对付那种使得我们自我封密,无动于衷的恐惧,这种恐惧会割断我们跟人家的联系的能力,会破坏我们教与学的能力。
我想检讨发生分离的三个地方:在学生的生活中,在我们自己自我保护的心灵中和在我们主导的认知方式中。要摆脱病态的恐惧,我们既不能靠技术手段也不能靠结构改革,而是要深入了解恐惧,主宰我们生活的方式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