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同行,如果问你,语文是什么?你会怎么回答?问我,我很惭愧,真的是回答不上来!将这几个字输入百度,搜索了一下,专家学者,众说纷纭,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真的是语文的悲哀呀!语文独立成科100多年来,老师教了100多年,学生学了100多年,专家研究了100多年,到现在还是个问题。
浙江师范大学教授王尚文认为:语文是什么?就小学而言,语文就是语言文字的理解和应用。语言文字,即口语和书面语,语文教育就是让学生学习口语和书面语的理解和运用,别的少管,少教。特别强调“语言文字”不能“读写听说并重”。和叶圣陶刚好相反。理由有二:理由一,口语是婴儿生活在汉语环境里自然习得的。儿童汉语口语能力是自主建构、自然习得的过程。而文字是学得的。理由二,语文教学是不能不管口语的,但不能和读写等量齐观。如何提高口语能力,要通过书面语的学习,促使口语逐渐接近书面语的水平,也不能语和文并重,应该以文字的理解和运用为主。(我领会到语文课程培养和提高学生听、说、读、写能力的任务也是不能等量齐观的,在教学中,我们应该踏踏实实地训练书面语,以书面语的发展促进口语水平的不断提高。语文课本上每个单元的口语交际的安排,和王教授的观点是一致的。)
王教授认为,识字教学应该是小学语文教学第一任务。汉字是中国的“脊梁”。中华文化的根在汉字,教小学生学会这3500个常用汉字,中华文化就能深深地根植于我们下一代人的心田中。这是最深刻、最具体、最有效的爱国主义教育。爱汉字,就是爱祖国。(现实究竟如何呢?小学毕业的学生100%这一关不能通过,错字、别字实在是不敢恭维。部分教师一直认为,识字应该是低年级的任务,中高年级重点是阅读理解。)
要真正解决语文是什么的问题,并在教学实践中真正落实,必须同时解决两对关系的问题。一是语文和人文的关系。王教授认为,“课标”把“人文性”和“工具性”对举起来讲是不够科学的。“语文”和“人文”并不是并列关系。人文,作为一种性质或精神,只能渗透于某一具体可感的实体之中。正如韵律,只能存活于诗歌的平仄声韵之中。人文原在语文中,它渗透于对语言文字的正确理解与运用的整个过程。语文课程中的人文教育,只能渗透于读写听说的动机、态度之中,体现于读写听说的文本之中,特别是流动于文本话语的形式之中。小学则更要强调渗透于识字教学之中。二是内容与形式的关系。王教授认为语文教学的聚焦点应该是话语形式,即“怎么说”,而非“说什么”。理解这一点基于这样一个认识:一定的话语内容生成于一定的话语形式,一定的话语形式生成于一定的话语内容‘即“说什么”,自然生成于怎么说中。(王教授似乎过于强调“形式”,我们知道,没有内容,哪来形式?不弄清楚课文讲什么,哪里能明白课文怎么写?所以,我理解,王教授是站在语文本体的角度强调了形式。我们相信内容是生动的,而形式是僵硬的,只有当裹上内容的外衣,形式才会华美。所以,只有当揭开了内容之后,才能体会到形式的存在)
语文到底是什么?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是语文;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是语文;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是语文;“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是语文;“我是你河岸上破旧的老水车,……”,是语文。……
原来,语文是一种诗性的光辉,一种厚重的关怀,一种浪漫的情怀,更是一种崇高的灵魂,是一种灵性,一种尊重,一种人格,更是一种精神。
语文,给你下个准确的定义就那么难么?!
